“嗯!”沈回闷头用食,一直都只是听东靖王妃说话,从不主动挑起话题,也不发表意见,只是不时回应几句。
等他快要吃饱时,东靖王妃亲自又给他盛了碗汤,放下时,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开始冷凝:“宴回,你是不是不喜欢母亲?”
“没有,母亲多虑了。”沈回否认说道。
谁知听到这话,东靖王妃声音从冷凝变成了质问:“如果只是多虑,为何你不劝你父王来我院中?你可知,这么多年,你们父子俩把我独自丢在王府等同于守活寡?”
沈回站起身来,冷冷地道:“母亲,还望冷静些,将您留在京中乃是圣谕,迫不得已。”
自古藩王将领守边,家眷都应该留守京城,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规定。
一来是怕藩王将领反叛谋逆,以做人质。
二是留在京中也是保守的意思。
东靖王妃啪的一声将银筷子扔在桌面上,心冷地看着沈回:“别拿皇上当借口,你就是个白眼狼,不孝子。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谁家孩子不是撮合自家父母,希望自己父母恩爱。偏你胳膊肘往外拐,从没有为你母亲考虑过。”
“就说从小到大,我央求过你多少次?不过是让你,以你的名义请你父王来我院中,你都拒绝了。我只是想给你再添个妹妹,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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