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在青石板上,透过层层翠竹,临窗而坐的白衣男子正在素手拨弄琴弦。
琴声悦耳,人也悦目。
苏秀儿听着袅袅琴声,将自己的手从段诗琪手中扯了回来,表示鄙视地睨着她:“你拉我来教谕斋就是为了偷看白先生?说好的四个美男子呢?”
段诗琪脸颊微红,收起方才一不心流露出的惆怅,挥了挥手解释:“没有,谁偷看他。昨日迷恋他的那个段诗琪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他和沈世子相熟,我们不好上门去打听。但勉强身为同僚,必是可以光明正大,上门去看沈世子。”
苏秀儿敛了敛眉,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前日沈回来弘文馆报道时,就是与白砚清一起,包括昨天也是与他一起来的鲜豚居接她。
算起来是有一些交情了。
可后面在宴会上她打了钟敏秀,接连给钟敏秀难看,白砚清维护钟敏秀,这份交情怕是岌岌可危。
苏秀儿仔细一分析,觉得段诗琪找白砚清还是藏了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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