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含泪的模样,没有得来男人的怜惜,男人似乎越加反感,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叔可忍,婶不可忍,见到这一幕,苏秀儿看不过去了。
段诗琪可是她的跟班,她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肆无忌惮这般欺负。
她插进段诗琪和白砚清的中间,将难受的段诗琪护在身后,声音冷冷,似笑非笑地道。
“白先生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即便是我家诗琪来找你,只要你心生坦荡,又何须怕人误会?”
“原来苏姑娘也在。在下再如何咄咄逼人,怕是也比不上苏姑娘仗势欺人。”白砚清清清冷冷地站着,同样语出讥讽。
苏秀儿听出来了,白砚清这是在为钟秀敏在秋宴上遭到的委屈出头呢。
她一向是不亏,也不可能会吃亏。
苏秀儿假装听不懂,点点头。
“白先生说的是钟敏秀吗?她的确没少仗着温渺渺的势欺负弱小。只是今日温渺渺没有来,钟小姐缩在角落里看着委实可怜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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