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栖梧眸光闪了闪,然后意味深长地道:“渺渺,你只要记住,无论发生何事,父亲最疼爱的女儿只有你!”
“父亲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温渺渺侧着头,听不懂了。
温栖梧就叹了口气,将自己的胳膊从女儿手里扯了出来:“现在不懂没有关系,等一会儿你就懂了。你要记住,你是我温栖梧的女儿,是温府的小姐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失了风度。”
这话温渺渺是越听越糊涂了,她皱着的眉头也就越深。
“原来温首辅长成这副模样啊,倒是不丑,难怪当年娘和他差一点就成了。”
远远地,苏秀儿坐在位置上,往嘴里塞了颗葡萄,盯着与温渺渺正说话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穿着一袭绯色的官服,官服没有一丝褶皱,脸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根胡须也没有,皮肤油光水嫩,好看是好看,但好像总感觉少了一丝男子气概。
“你说什么?”沈回听到苏秀儿嘀咕,侧过头来。
苏秀儿咧唇一笑,牙齿白得发光:“没什么啊,我就是说,这温首辅长得还挺好看。”
“胡说。”沈回不赞同地皱眉:“虚弱得像是没有吃饱饭,没有父亲一般好看。”
苏秀儿就深深盯了沈回两眼,调笑道:“沈冰块,没有想到你还护短。以后谁做你媳妇,怕是有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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