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说,他是太子,要克制自己的言行,不能失了储君的威仪。
至于淑贵妃事事精细,对他的一切更是挑剔,断不可能和皇后一样,陪他坐在台阶上。
怕是他刚坐下,她就已经挑剔地皱起了眉头,捂着帕子道:“皇上地上脏,你也太不讲究了。”
哪有可能像皇后一样,还能陪着他一直拔草。
皇上喉间哽了哽,发现此时的夕阳正好照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侧脸描上一层暖金,平日里端庄的眉眼,竟柔和了许多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没出声,只又低下头,抠着那株野草的根,指尖都磨出了点红印。
皇后似是察觉到,余光扫过他的手,沉默着抬手,从袖中摸出一方素色锦帕,递到他面前。
帕子上绣着简单的兰草,是她自己绣的样式。
皇上愣了愣,迟疑着接过,指尖触到锦帕的柔软,心头那股酸涩竟淡了些,胡乱擦了擦手,便将帕子攥在掌心,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皱。
晚风卷着暮色吹过来,带着些微的凉意,拂起皇后鬓边的碎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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