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饶之见春桃似是心意已决,越发慌乱,此刻也不急着解释了,转而换了策略,低头请求原谅。
他冷不防双膝一弯跪了下去,抬手朝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,两边脸颊顿时各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“春桃,我错了!都怪我耐不住寂寞,被这妇人勾搭。但我从未喜欢过她,以后也绝不会让她进门,就把她当个外室养在外面,绝不会让她来碍你的眼。”
一遇事就把责任往女人身上推,这便是典型没担当男人的嘴脸。
这是春桃自己的事,终究要靠她自己解决。
苏秀儿和苏添娇只在一旁看着,并未插手,眉头却不由得皱得更紧,对程饶之的印象也愈发糟糕。
倘若此事曝光,他能主动揽下所有责任,带着孩子和那女子转身离开,倒还能敬他是条汉子。
可这般拉拉扯扯、推诿狡辩,只会让人愈发厌恶。
春桃大抵也是这般心思,对程饶之下跪自扇耳光的举动无动于衷,依旧端庄地站着,冷静反问:“程饶之,你说是她勾引了你,可如果你自己不愿意,怎会和她接连生下两个孩子?难道这些都是她逼你的吗?”
男人多是视觉动物,若打心底里厌恶,又有谁能勉强他近身缠绵?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直戳程饶之的痛处,让他无从辩驳。
程饶之张了张嘴,一时竟找不出半分辩解之词,只能僵在原地,脸上的巴掌印愈发刺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