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的确是春桃的痛点,她的脸色比方才还要难看几分。
程饶之见春桃沉默,便以为终于拿捏住了她。
在他看来,女人再聪明贤惠,终究逃不过成家生子这一关。一个年纪大了的女人,若是没人要,再有能力也只能去庵堂里削发为尼。
女人要时不时敲打,却也不能过于严苛,真把人逼急了。最好的办法,便是打一棍子给一颗甜枣。
程饶之很快缓和了语气,轻言细语地伸手去拉春桃的手:“好了,我们不闹了。如果你真介意,我可以把他们都打发走,保证这辈子,你都再也见不到他们!”
程饶之彻底弄反了重点,春桃在意的从来不是这妇人和孩子。
妇人以为自己是程饶之的妻子,孩子以为程饶之是他们的父亲,他们何其无辜。
她在意的是程饶之欺骗了她,而且半点担当都没有。
即便她现在原谅了他,往后想起这件事,心中也终究会存有疙瘩。
世上男人何其多,何必非要在不值得的废物里纠缠。
春桃垂眸看着自己被程饶之握住的手,只觉得被他碰触过的肌肤黏腻恶心,生理性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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