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是在这由她做主的后宫之中。
“没什么,许是风太大了。”遗星摇了摇头,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太后愈发心躁,她一把甩开遗星扶着她的手,侧过身来,恼怒地盯着她:“孙楠玥,你何时也学会跟哀家说谎了?”
遗星闻言像是受了惊,精心保养的面颊霎时褪尽血色,身子一颤,扑通跪倒在地:“母后恕罪,都是遗星不好,有错都怪遗星,是遗星没用。您可千万别因遗星,与姐姐置气!”
“姐姐?”太后听出了关键,眯起了眼。
遗星自觉说漏了嘴,惊慌地微微张口,抬手用掌心捂住,那笨拙的举动透着几分一眼便能看透的单纯。
太后加重了语气:“又是与苏鸾凤有关?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老实说出来,不许替她遮掩。”
镶阳敛了敛眉,心思沉重地抬步上前,矮身将遗星扶起,善解人意地劝道:“母亲,外祖母既问了,您便如实说吧。”
“女儿知道您向来顾全大局,不愿长公主与外祖母生出嫌隙,可也不能因此让外祖母着急上火。外祖母待我们这般好,在女儿心中,再无人比外祖母更重要。”
镶阳这番话,句句似发自肺腑,太后听得心中熨帖,皱着的眉稍稍舒展,居高临下睨着遗星冷哼一声:“倒不如镶阳懂事。”
遗星期期艾艾应着,眼眶比方才更红,低声道:“遗星知错了。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儿臣回去时撞见了姐姐,姐姐问起您的行踪,得知您来了御花园,便觉自己上了当,竟把气都撒在了儿臣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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