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姿态半点不见被冷落罚站的窘迫,鬓边金钗微斜,衣袂松快地垂落,指尖甚至还捏着半盏微凉的清茶,慵懒闲适的仿佛不是身处深宫,而是在自家府邸的暖阁中赏景。
这样的苏添娇,和记忆里的大相径庭。
以前每次将她独自一人刻意留在殿内,她总是僵直着身体站立着,自己不发话,连找个位置坐都不敢,哪像现在,没有自己命令,竟寻了茶来喝。
太后蓦地心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后胸中火气猛地蹿高。
她袖摆狠狠一甩,厉声呵斥:“苏鸾凤!倒是好兴致,哀家让你在这儿自省,你竟这般悠然自得!”
苏添娇缓缓睁开眼,眸光淡得无波,视线掠过太后铁青的面容,又扫过她身后垂着眉眼、掩不住得意的遗星,指尖轻轻将茶盏搁在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没有起身行礼,只淡淡开口:“母后既让儿臣自省,自然要沉下心来。这般浮躁,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“你!”太后被她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噎得语塞,指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颤:“哀家倒不知,你沉下心来,就是这般忤逆长辈、苛待妹妹?”
苏添娇嘲讽地勾起嘴角。
多年过去,这孙楠玥用来用去,还是只会这么一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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