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潮在涌动,虽然太后看似一直处在主动位置,可她的气势已经不知不觉被苏添娇压了下来。
镶阳和遗星对视一眼,都暗自察觉到气氛不妙。
镶阳眸色一动,适时上前一步,轻轻抚着太后的后背劝道:“外祖母息怒,长公主许是这些年在外受了委屈,性子才这般执拗。都是一家人,何必闹得这般难看。”
她这话看似劝和,实则坐实了苏添娇“执拗”的名头,又暗合了太后心中的偏见。
太后深吸一口气,这才神色稍缓,压下怒火,冷冷瞥着苏添娇。
“哀家看你真是在外面玩野了。罢了,你终究是哀家女儿。过往种种既然过去了,哀家都可以不跟你计较。但如今你既然已经回来了,那外面的陋习就要趁早改掉。”
苏添娇闻言嘴角的嘲讽意味更甚,不过她没有出言反驳,也没有出声应承。
遗星躲在太后身后,偷偷抬眼望向苏添娇,心口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。
这样仿佛对所有事情都透着一股无所谓的长公主,好似真的比以前更难对付了。
遗星告状一事,就这样白不提黑不提地揭过,太后重新坐在了首位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