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念头刚落地,就见苏惊寒骑马返回,笔直朝他们这边而来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却在临近段诗琪身侧时骤然放缓。苏惊寒上半身微微前倾,紧贴着马背,姿态慵懒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。
他未曾多言,长臂一捞,精准又轻柔地圈住了段诗琪的腰肢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腰侧的软肉,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稳当又未让她觉得冒犯。
段诗琪只觉身子一轻,脚下便离了地面,被稳稳带至马背上,落进一个带着淡淡松木香的怀抱里。
苏惊寒的手臂自然地收在她身侧,手腕轻转,缰绳一勒,马儿便调转方向,朝前走去。
全程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沓,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帅气,看得一旁的冬松和夜九都忘了争吵。
连白砚清脸上的铁青都僵住了,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甘。
苏惊寒温热的气息拂过段诗琪的耳畔,声音低沉悦耳。
“不想就拒绝,不喜欢就骂回去,不舒服就抗拒,像是肉包子似的任人揉搓,以往那个骄纵任性的娇小姐去哪了?”
段诗琪一怔,这才从被苏惊寒突然带上马的错愕中回过神来,接着鼻头一动,眼眶湿润竟又有了想哭的冲动。
是啊,她仗着父亲的宠爱,一向娇纵恣意,曾经竟还想过要弄死苏秀儿,从来就不是个轻易吃亏的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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