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知沈临的执念。按说,她本该再次强调与他彻底划清界限,断了他的念想。
可转念一想,既然沈临始终不死心,还觉得假装秀儿生父是靠近她的机会,那便遂了他的意,给他这个机会又何妨。
人总是要撞了南墙,亲身体验过,才会真正死心。
她只盼着,沈临在这场“角色扮演”里,能早日看清现实。
他们之间,终究是不合适做夫妻的。
冬梅目送苏秀儿三人出门,才转身望向床榻。
见苏添娇睡颜平静安详,眉宇间却仍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她心疼地蹑手蹑脚走上前,取过一旁的锦被,小心翼翼地为苏添娇盖好,随后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身姿挺拔如松,一刻不离地守着。
脑海中更是浮现着自家殿下当年身中剧毒,怀着身孕独自流落在外的艰难生活。
渴了、累了,小主人生病了,殿下身边竟无一人。
而自己身为殿下贴身第一侍卫,竟让殿下遭人埋伏、身中剧毒,实在是失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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