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管事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接过玉佩在手中摩挲两下,身上的戒备才淡了些,讽刺地道。
“有人躲着侍寝,你倒是例外。听说还是个读书人,也能这般不要脸。”
“不过,不要脸好,能发财往上爬。这玉佩瞧着确实与我相配,你既送我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将玉佩塞进了腰带里,继续道:“行了,有机会我想着你,现在去吧。公主和郡主谈正事的时候,不许有外人在场。”
魏明泽满面笑容,听话地行礼离开,那管事就站在了魏明泽方才躲的地方,目不斜视地把守着门。
室内,遗星和镶阳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。
面首被全部赶走,遗星公主面露不悦,但到底没有说什么,只是依旧懒散地躺着,淡淡地道。
“他避嫌着,没有大事根本就不会出现,你不说,他才不会知道。就算是知道了,恐怕也不会在乎。你母亲也是个正常女人,需要男人,玩玩怎么了。”
镶阳听遗星已经不悦,也不敢再继续顶嘴,只是叹了口气道:“您也别怨他,他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四口的未来。您以前不也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吗?”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我说一件让您开心的事。那苏添娇原来在京城,而且就在大将军府。”镶阳将婢女打听出来的消息,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遗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