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震过后则是恼怒,他提着剑指向萧长衍:“萧长衍,所以正是因为你对鸾凤存了别样心思,所以才不顾她的意愿强留她在将军府?你只顾着你的想法,有没有想过鸾凤她愿不愿意?”
又只在乎苏鸾凤的想法,何曾有人想过他的想法。
萧长衍把心底常年不愿意拿出来见人的东西拿出来后,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他的眼底漫出一抹不正常的猩红,扯着嗓子把心底阴私的想法再次说了出来。
“我凭什么要在乎她愿不愿意,我只要我愿意就行。苏鸾凤这一辈子只能嫁给我!”
萧长衍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沙哑,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偏执,风吹动他单薄的衣袍,衬得他苍白的面容愈发绮丽,眼底的猩红却像要将人吞噬。
沈临望着陡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般的萧长衍周身的肃杀之气更甚,突然间萧长衍的身影也跟记忆中,那个走路一瘸一拐,长得奇丑无比,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重合了。
“许卿?”沈临一口叫出:“你是之前我回京第一天晚上,在半路遇上跟在鸾凤身边的那个仆人?”
之前的伪装被沈临识破萧长衍没有慌乱,他依旧淡定地站着,嘲讽地给出答案:“大笨牛,你终于猜出来,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蠢。”
“萧长衍,你这嘴如果不要,本王可以替你割了。”沈临心中怒火更甚,也终于明白,为何那夜,他在见到许卿的第一眼,就感觉其不顺眼,原来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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