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东靖王府。
沈临得知沈回淋雨得了风寒一事,来到了沈回院子。
彼时沈回喝了药,没有躺下休息,反而拿着兵书在研究。
听到沈临进来的声音,他没有迎出去,反而起身想往内室躲去。
结果人没有走出两步,就又被沈临从身后扣住肩膀。
“躲什么?本王又不是吃人的老虎。”沈临大大咧咧,利爽的开口。
眼见躲不过,沈回才转回身来,眉眼向微垂向沈临行礼,那清冷的声音带着得了风寒的嘶哑:“父王。”
“听说被你母亲罚站了?”沈临双手负在身后,伸手拿过沈回方才读过的兵书,随意翻了翻。
沉默片刻,沈回平静地回道:“母亲旧病复发,心中郁郁。是我不好,惹她更加不快了。”
“你倒是孝顺。”沈临皱紧了眉头,将手里的兵书丢回了书案上,侧过来重新去打量自己儿子,这一看眉头就皱得越发紧。
在北境再苦再累从不退缩,铁骨铮铮的儿子回到东靖王府不过几日,人就憔悴了,像是笔直的松柏被压弯腰,透着股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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