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出什么事?”沈临的注意力当真被苏秀儿彻底带偏。
他胸膛一挺,语气里满是身为父亲的笃定与自信。
“本王亲手教养出来的儿子,便是天塌下来,脊梁骨也不会弯,更不可能寻死觅活!”
只是话音刚落下,他眼底的锐气却又骤然敛了几分,转瞬想起赵柠在人前字字诛心,当众贬低沈回的那些污言秽语,眸底便漫开一层化不开的心疼,连带着嗓音都沉了几分。
他缓缓蹲在地上,过往的画面翻涌而来,清晰的映出第一次见到沈回时的模样。
那时候沈回才三岁多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一根粗重的铁链硬生生穿过他的琵琶骨,将小小的人牢牢锁在地牢的石柱上。
地牢里常年阴暗潮湿,霉味与血腥味交织不散。
他的头发黏腻凌乱地贴在蜡黄的小脸和脖颈上,比街边最落魄的小乞丐还要脏乱。
沈临喉头滚动,哑声挤出一句话:“他的父亲是赵柠的亲叔叔!”
此话一出,如同石破天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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