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那砚清哥哥晚些别忘记找我!”钟敏秀乖巧地点头,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白砚清离开,她才返回室内。
现在温渺渺自身难保,她必须要尽快给自己重新找个靠山。
女子唯有嫁人才是正途,只要嫁了人,她就再也不用来弘文馆看这些人的眼色。
接下来一整日都无事发生,等到下学的时候,教习白先生才说起了明日所有弘文馆学子要一同参加法会一事。
苏秀儿以前在桃林村没有去过这种大型法会,听白先生说起时还挺感兴趣。
倒是段诗琪兴致缺缺地皱起眉,嫌弃地说道。
“我讨厌参加这种劳什子法会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净听些老秃驴念经。这么一对比,我更喜欢在这里听白先生讲经义。”
苏秀儿笑着摇了摇头:“但去外面视野更宽阔,到了一个新地方,感觉也新鲜。护国寺我还没有去过呢。”
段诗琪苦着张脸:“护国寺没有什么好看的,也就是寺里佛像比别的地方更大些,大和尚更能念经些。”
“而且明日开这种大型法会,那些达官贵人必然会尽数到场。连皇上都会御驾亲临,做什么不方便,束手束脚麻烦死了。”
段诗琪抱怨起来没完没了,大有说上三天三夜都不会停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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