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他就知道母亲野心极大,索要颇多,偏又爱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,尽数包装藏在柔弱的皮囊之后。
她把没有得逞的计谋,没有实现的野心,全归咎于他的“不孝”,全推给旁人的“负心”。
“母亲,收手吧。”
他依旧垂着眼睑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疲惫与失望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一块石头,沉沉砸进寺庙的喧嚣里。
“你说什么?”赵柠姣好、看起来温婉,极富欺骗性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眼神闪烁,藏下算计,压低声音警告。
“沈宴回,你如果还当我是你的母亲,你就别挡我的路。你不帮我,我自己帮自己有何错?”
顽固不化,不到黄河不死心。
沈回依旧垂着眼,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指节微微颤了颤。
从苏秀儿的角度看去,她感觉沈回整个人都要碎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