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芳芳说完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砰砰砰磕到鲜血直流也没有停止,天真地想用这种自虐地方式减轻自己的罪罚。
魏芳芳一招供,事情基本定了性。
抓来的几名汉子,也分别招供,他们是温府的护卫以及东靖王府的护卫。
“哼,好一个东靖王妃,好一个温渺渺,好,你们这些人都很好。朕就这么一位嫡姐,你们竟敢狗胆包天,联合诋毁她的名声。”
皇上怒极反笑,弄清楚事情原委后,没有再继续审问,当场定下罪责。
他心绪不平,朗声宣布。
“温渺渺出身世家却心术不正,恃宠而骄,捏造虚言,当众诋毁长公主名节,构陷宗室至亲,实属诬告皇室,犯大不敬之罪。其行既辱没门楣,更藐视皇权。念及其父温首辅辅政多年,朕免其株连,仅罪及一身:着赐自尽,全其体面。”
“靖东王妃赵氏,身为宗室藩妃,本该恪遵妇德,谨守本分,却参与构陷,扰乱圣驾之前的礼仪,失仪犯上,诽谤宗室,有辱藩府门风。然念及靖东藩镇屏卫边疆,朕从轻发落:削夺其王妃封号,废为庶人!”
“另,涉案李发财、魏芳芳、红棠等人,或为主谋爪牙,或为捏造伪证之徒,罪无可赦:李发财、魏芳芳凌迟处死,曝尸三日;红棠尸体弃于乱葬岗。其余从犯,交由大理寺逐一审讯,按律严惩,不得姑息!”
此话一出,昏死的李发财就犹如死狗一般,被禁卫拖走,接着便是红棠的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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