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芳芳和许小蛾被禁军押着跪在了皇上面前,两人一撞上皇上威严如同寒潭般的眸子,身形便是一缩,几乎同时垂下头去。
“除了他们,李发财,你可还有什么证据,都一并亮出来吧。”皇上说道。
李发财身体抖了抖,匍匐着,不敢抬头:“皇上,已经没有了,这便是草民的人证,她们都是苏秀儿的亲属,又是同乡,已经足够给草民作证。”
魏芳芳咽了咽口水,这时抓紧时机开了口:“皇上,民女前些日子在鲜豚居,和二嫂一起偶然间偷听到苏添娇和苏秀儿的对话。苏添娇亲口对苏秀儿说,她二十年前和李发财是一对,两人偷偷摸摸住在一块儿,后来怀了秀儿。”
“又因为嫌贫爱富,瞧着李发财穷,就翻脸不认人,还勾搭上了别的男人!李发财上门理论,被她和苏秀儿打得半死,连脚筋都被挑断了。”
“她叮嘱苏秀儿现在来了京城,一定要将这件丑事捂好了,不能让其他人知道,免得损了前程。草民就是因为被苏秀儿知道偷听,才被陷害赶出了鲜豚居。我二嫂没有被她发现,所以还能待在鲜豚居。这件事,我二婶可以作证。”
“如此烂心烂肺的人,实在不配为皇子妃啊,站在您的身边,草民都怕她污了您的眼。”
是的,一盆又一盆的脏水泼吧。
就算最后戳破李发财不是苏秀儿的父亲,苏添娇放荡的名声也绝对跑不了。
温渺渺垂着头,静静听着,心情也由之前的不安,渐渐转为平静。
东靖王妃同样亦是如此,纵使皇上和这些男人们再护着那狐狸精,听了这么多污言秽语,就算此时不介意,以后心里肯定也会留下隔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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