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我只要我娘高兴就行。”
寡妇门前是非多,尤其像她娘这么漂亮的寡妇。
自从记事起,冲着她娘来的男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。
她娘不靠谱,爱喝酒钓鱼养花,可对那些凑上来的男人,也就是嘴里调戏两句,实则从不走心,转眼便忘。
唯有这个萧长衍,明明是血海深仇的对头,可娘却心甘情愿地待在他的身边,会因为他的身体好坏流露出担忧的神色,连眉头都会跟着皱起。
苏惊寒瞧着苏秀儿那股通透灵动的劲儿,郁结的心突然就有了拨云见雾的感觉。
是啊,姑姑都活了半辈子了,现在又远离朝堂,如果和萧长衍真是两情相愿,管他们多的世俗成见呢。
再假如萧长衍也愿意放下,与那北境贪墨无关,凭什么两人之间不行啊。
他人的属意、中意,终究不是姑姑的意愿啊。
苏惊寒指尖摩挲杯沿的动作缓缓停下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,赞叹道:“你的确比我看得通透。”
苏秀儿灵动的眼眸一弯,得意地道:“那是自然,我毕竟是你表姐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