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欢此番发难,除了替师父抱不平,心底更藏着几分隐秘的嫉妒:若没有这个女人,师伯看自己的眼神,会不会也这般专注?
她强撑着挺直脊背,强硬地指责:“你胡说!你都为人母、嫁过人了,我师伯岂会缠着你?你少败坏我师伯的名声!若是还知廉耻,就别仗势欺人,现在就给我滚出枫叶居!”
苏添娇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对她的指责不甚在意。
在她眼里,赵言欢实在不值一提。
她轻抚着脸颊,声音娇媚又带着几分嘲弄:“小姑娘,自己站在制高点教训人,却不允许别人认回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份?这般强盗逻辑,你当真娇纵到以为天下人都是蠢货,该事事惯着你?”
“就是!姑姑,我替您掌她的嘴!”苏惊寒冷笑一声,眼底尽是寒芒。
在他的认知里,从没有“不能打女人”的规矩,只有“该打”与“不该打”的区别。
显然,眼前这个女人,早已被他划进了“需重重教训”的范畴。
“娘,我不久前才体会过仗势欺人的滋味,要不就让我再体会一把?”
苏秀儿一边活动筋骨,一边抖抖腿、拍拍手、扭扭腰,只等苏添娇一声令下,就立刻冲上去,把赵言欢打得连亲爹娘都认不出来。
赵言欢被苏添娇、苏惊寒、苏秀儿三人的目光逼得浑身发紧,只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,整个人悬在半空,随时可能从万丈悬崖坠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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