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白砚清喜欢的人是你,那你找他去啊?和我发什么疯。如果你要这么说起来,和他先认识的人明明是我,毕竟小的时候,他就说要娶我。”
“行了,既然他不在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一阵寒风卷来,带着湖畔的湿冷寒气,段诗琪打了个寒颤,拢了拢衣襟,只觉天色越发黑沉,她转身想要尽快回去。
只是她刚一动作,钟敏秀就猛地伸手,死死攥住了她的衣袖。
她微微侧头,就见钟敏秀越发生气,面色阴沉而扭曲,那眼神更像是刀子,一刀刀想往她身上割。
“所以你就是因为不甘,才一直缠着砚清哥哥对不对?所以你才会跟砚清哥哥说你的玉佩丢了,才会跟砚清哥哥说,你怀疑是我偷拿你的信物。”
“你父亲那般宠你,你想要什么样的夫君没有,为何一定要和我争?”
段诗琪是真的觉得可笑了,就因为她父亲宠爱她,她的东西就要转手让给钟敏秀吗?
没有这么蛮横的道理。
段诗琪心境也被钟敏秀搅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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