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清还是充耳不闻,眸光里的冰寒凝得更重,半点不信她的辩解,只是自顾把话往她脸上砸:
“偷拿你信物的事,我一问,她就全部交代了。她每日都因为偷拿了别人的幸福而内疚,我说了这件事不需要她再管,可她执意要亲自来跟你道歉,她态度都这般诚恳了,你还是要将她往死路上逼。”
“段诗琪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娇纵,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白砚清越过她,几步冲到湖边,伸手去拽拉湖里的钟敏秀。
段诗琪望着白砚清决绝的背影,心口骤然一凉,只觉眼前一片恍惚,以往他在她心中那高大不可摧的形象,顷刻间彻底坍塌。
可她很想冲过去拉过白砚清问清楚,她是如何娇纵,又是如何让他失望;
或者一脚将他也踢入这湖水当中,以图出气。
但最后两种念头都被她压下了,无论如何都是一条人命,一切等钟敏秀从湖里捞起来后再说。
她忍着难堪跟了过去。
湖面颇高,白砚清根本够不到钟敏秀的手,段诗琪主动开口:“我先拉着你,你再去够她的手。”
白砚清瞥了她一眼,没有采纳她的意见,只道:“你自己站好,别添乱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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