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没有跳下去,就被白砚清一把摁了回来,揽进了怀里。
他心疼又后怕,脖子上青筋都绷了出来,责备地教训:“钟敏秀,你不要命了,自己不会水还要去救别人?”
“对不起,砚清哥哥,我就是太着急了。我差一点又给你添麻烦了,那我离湖面远一点。”钟敏秀歉疚地埋着头,从白砚清怀里退出来,挪着步子直到离湖面一米多远才停下来。
那模样看起来又乖巧又笨拙。
“就站在那里吧,自己把外袍披上,别着了凉。若是段诗琪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,说了让她别添乱,就是不听。”
白砚清体贴地将落在地上的外袍卷起来,准确扔进钟敏秀怀里,这才回过头,看向在湖里不断挣扎的段诗琪。
湖水刺骨的凉,瞬间浸透了衣衫,在段诗琪的视角里,她在湖里起起伏伏,看到的就是白砚清和钟敏秀不断亲昵说话的画面。
她双手胡乱扑腾着,脚尖踩不到湖底,身子只能在水里沉沉浮浮,视线被水波晃得模糊,却偏又清楚地听见了白砚清说的话。
“若是段诗琪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,说了让她别添乱,就是不听。”
这一句话像是一把刀,狠狠往她胸口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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