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衍没有发话,只是散发出来的气压极低,远明也越走越近,钟敏秀也就越来越慌乱。
求救无门,她只能拉了拉白砚清的袖子:“砚清哥哥,帮帮我。”
白砚清的衣袖被钟敏秀碰触过,染上了一抹斑驳的鲜红。
他眸色动了动,想到过去与钟敏秀相处的点点滴滴,还是没办法置之不理。
但他看事情比钟敏秀透彻。
只是一眼,就明白,当前情况下求谁最有用。
他侧过头,看向呆愣愣瞧着钟敏秀发呆的段诗琪,难得地温声道。
“段诗琪,你求这位苏夫人放过钟姑娘,她的脸再不治疗就毁了。你与她同窗好友一场,难道你真的就铁石心肠眼睁睁看她就这么被毁了?”
段诗琪愕然,白砚清这理直气壮的语气,就好像她欠他似的。
而且什么叫做铁石心肠,眼睁睁看着她的脸被毁了?说的好像钟敏秀现在这个局面全都是她造成的似的。
段诗琪愕然过后,就是气得指尖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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