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钟敏秀才捂着自己被扇的脸颊缓过神来。
她泪眼汪汪控诉地指着苏添娇:“你这妇人好生蛮横无礼。”
说着,跺了跺脚,又看向白砚清。
“砚清哥哥,你瞧见了?有规矩的贵妇人,岂会像这位夫人一样,教唆他人动手?”
“她现在都教诗琪动手了,说不定以后还会教诗琪杀人。”
钟敏秀就是看出来,段诗琪对苏添娇的依赖,所以才这样说的。
白砚清越对苏添娇不满,段诗琪越要维护苏添娇,那段诗琪和白砚清之间,自然进一步越走越远。
白砚清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,那痛感顺着神经往天灵盖窜,烧得他理智几乎崩塌。
从小满门被灭,父母双亡,一路而来,他受过不少苦,也受过不少白眼。
唯独段诗琪,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,将他视作了珍宝,在她这里自己享受了所有优越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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