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大人多年未娶,总有些不自量力的人,想方设法地想攀高枝。”
顺着钟敏秀的思路一想,方才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,白砚清就想通了。
都说后娘歹毒,眼前妇人既然想上位,做那段夫人,自是不会真正为段诗琪着想。
她怕是只想暂时哄住段诗琪,段诗琪怎么高兴,她怎么说。
白砚清突然劈手将段诗琪再次拉扯到了身侧,愤怒地指着苏添娇质问。
“好一个歹毒妇人。我知道了,你就是看段诗琪是段大人的掌上明珠,你就是想捧杀段诗琪,把她惯坏,想要她到时候人憎鬼厌,是也不是?”
说着,又看向段诗琪,说教地道:
“段诗琪,你清醒点,这种时候你偏听外人挑唆,不听我的劝,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。这个女人现在捧着你,看似在帮你,其实就是想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,你明不明白?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段诗琪原本手掌还在颤抖,为刚刚打了白砚清而自责,暂时无法过去心理那一关。
可在白砚清只是听了钟敏秀几句挑唆,就又开始一味偏信指责她后,那丝微弱的自责便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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