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惊寒的身体侧了侧,这种时候,他感觉自己竟没有立场再一味地护着姑姑。
姑姑如此欺负人家,总要给人家一个具体的交代。
而且他觉得眼前这个传言中反贼姜原的外甥,随时都有可能颠覆朝堂的第一大奸臣,竟有些可怜。
苏添娇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剜了一下,疼得她弯下腰,指尖死死抵住心口。
随着萧长衍的话,她拼命去回想当日在韶华宫发生的一切,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白茫茫的空白,怎么也抓不住一点影子。
她只隐约记得,皇上的确在韶华宫替她开了庆功宴,明黄的宫灯挂满了飞檐,母后穿着织金绣凤的宫装,含笑拉着她的手,说要宣许多青年才俊,为她择婿。
可是那天宴会如何开场,如何散场,她喝了几杯酒,说了什么话,却是半点也想不起来。
那天的记忆就像是被人用抽丝的法子,一点点抽了个干净,只剩下空荡荡的壳。
这种感觉,和那日见到萧长衍封藏在府中谷里,那张她穿着奇装异服、蹲在溪边洗头的画像时,一模一样。
头痛愈发剧烈,她踉跄着蹲下,双臂死死抱住脑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“姑姑!”苏惊寒见状担心地也跟着蹲了下去。
萧长衍瞧着苏添娇面露痛苦,那双惯常妖冶的凤眼褪去亮色,只剩一片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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