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段诗琪这事,她护定了!
苏添娇再次嗤笑出声:“你别玷污了‘同窗’‘手帕交’这几个字!我活了三十多岁,从没见过哪家的手帕交、同窗,会把自己的朋友丢在大雨里独自离开的。”
“方才你和隔壁那男人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你们说要磨一磨我家诗琪的性子?我家诗琪性子极好,无需任何人调教。何况你们是她的谁?她的父亲都不管,你们又凭什么多管闲事?”
段诗琪听着苏添娇的话,不自觉地把腰杆挺得笔直。
父亲都护着她,凭什么不相干的人要对她说三道四?
她又不比任何人差!
钟敏秀脸色一白,被噎得双目圆睁,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她没有想到眼前这美妇人嘴皮子这般利索,利索到她好像看到了苏秀儿。
真是见了鬼。
她抿着唇瓣,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话:
“不是的,是砚清哥哥与诗琪已经许诺终生,诗琪她性子一向娇纵,若是以后嫁给砚清哥哥,砚清哥哥怕她没有能力支撑白家门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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