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砚清,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!把我丢在湖边吹冷风淋雨时,你怎没想过我父亲会不会着急?现在才想起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掌心温软的触感骤然消失,白砚清心头闪过一丝茫然。
他依旧觉得自己没错,只当段诗琪是不懂事、被人蛊惑,心下这般想着,怒火更甚,对她也愈发不满。
他竟失了往日的风度,嘲讽地低骂:“蠢货!我这是为了你好,你别好赖不分。今日你愿意走也得走,不愿意走也得走!”
说着,又要去拽她的手。
钟敏秀也连忙跟上,从另一侧攥住段诗琪的手,假意劝道:
“诗琪,别闹了。砚清哥哥真是为了你好。你这位娇姨看着体面,却淋着雨独自一人到了赵大夫这里,身边连个婢女都没带,未必是真正的大户人家。况且她言语刻薄,实在不是好相与的,你别被她教唆了。”
一左一右被钳制的感觉,与落雁湖边被遗弃的无助如出一辙,段诗琪彻底烦透了。
她原地用力一跺脚,闭紧双眼大喊:“够了!你们说我便罢了,竟敢编排娇姨,太过分了!”
苏添娇双手环胸,站在一旁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,懒洋洋开口指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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