镶阳指尖捻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对着菱花镜左照右照,眉梢眼角尽是不甘,最后把步摇啪的一声摔在了台面上。
她一脸不甘,语气尖酸地道:“不过是一个乡野长大的杀猪女,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,竟还在皇宫中大摆席宴了,就算我也只是一位郡主。”
遗星已经打扮妥当,她身着艳丽的石榴红锦袍,领口绣着缠枝莲纹,头上插满了赤金、翡翠首饰,珠光宝气的,与苏添娇的素净雅淡完全像是两个极端。
她朝那给镶阳梳妆的婢女挥了挥手,亲自在台面捡了一支累丝衔珠金凤钗,对镜插进了镶阳发间,抚了抚金钗上的珍珠,尽量压着性子让自己心平气和些,这般劝着女儿:
“行了,就暂时且让她们先得意着。就算今日这宴会是为苏秀儿准备的又如何?终究是个父亲不详的杂种。”
“等到了宴会,只要随便问一问苏鸾凤,那杂种父亲是谁,即便有人跳出来当那便宜父亲,终归也还是私生子,不如你身份高贵。”
“至于公主的身份,只要哄好了母后,迟早你也会有。而苏鸾凤不得母后喜爱,那杂种自然也入不了母后的眼。昨日苏鸾凤进宫惹怒了母后,母后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她的,且等着,今日肯定会有好戏可看。”
镶阳闻言心气总算是顺了些,不过仍旧不悦,她站起身来,对着镜中理了理衣摆:“光看戏有什么意思,如果能制造些戏出来,才叫真真儿有意思。”
遗星听着觉得有些道理,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赞同:“不妥,母后那边不知道有什么盘算,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打乱母后的节奏。”
说着,她伸出手去,牵住镶阳的手:“好了,咱们也该动身了,别让苏鸾凤她们母女,占了先头。”
遗星与镶阳一前一后往门外走,身上的首饰碰撞发出叮铃的声响,张扬又聒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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