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衍没有回答沈临的话,咳嗽声愈发剧烈,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沈临瞧着如此孱弱的萧长衍,脑中莫名闪过往昔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大将军,心底生出一丝不忍,烦躁却更甚。
想着这般等下去萧长衍也不会给答案,干脆一甩袖袍扬长离去,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府中谷内。
沈临的身影刚消失,那咳得撕心裂肺的萧长衍,下一息便骤然止住了咳嗽。
他目光幽幽地抬起头,望向沈临离开的方向,沾了血的腥红薄唇轻启,字字阴冷:“公平竞争,休想!”
大夫提着药箱匆匆来了。他是萧长衍平日里用惯的,虽说医术不如赵慕颜精湛,却也水准不俗,早上萧长衍的风寒便是他诊治的。
因要替萧长衍调理身体,便留在了府中,这才来得这般快。
他见萧长衍手脸皆伤,急得几乎跺脚。
作为大夫,最不能容忍的,便是患者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“大将军,您怎会伤成这样?您体内余毒未清,才会吹了夜风便风寒入体,眼下风寒未愈,又添新伤,岂不是伤上加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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