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说的话,儿臣怎么感觉糊涂了?您方才不是还说,秀儿生父不详。怎么转眼间,又成了温栖梧是秀儿父亲了。母后难道比儿臣更清楚,秀儿的生父是谁?”
凭空多出来的孩子,她都没有记忆呢?
母后这般笃定,难道说她那段怎么怀上身孕的记忆,也与母亲有关?
这么算来,那萧长衍画像中,她穿着奇装异服的记忆,以及韶华宫给萧长衍下毒的记忆,都与母后有关。
如此想着,苏添娇的身体便往后松软地靠在了椅背,眸底暗藏的冷意更甚。
太后喉头一哽,嘴唇张开,有什么话马上就要从她的嘴里说出来。
可事到临头,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所有人期待面孔,到嘴边的话就像是临时改了口。
“孩子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,哀家岂会比你更清楚?”
“这不是温首辅自己所说,他便是秀儿的父亲!”
“温首辅,你说呢?”
太后把问题抛给了独自站在大殿中央的温栖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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