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靖王这是做什么?今日是宸荣公主的好日子,何必动刀动枪的,温首辅认回自己的女儿,本就是喜事一桩。”
沈临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,攥着温栖梧衣襟的手又紧了几分,连掌心的瓷屑嵌得更深、鲜血淌得更急都浑然不觉。
喜事?狗屁!
长公主在不知名的情节下被这老山鸡玷污了,太后竟然说是喜事,究竟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
长公主可是她的亲生女儿!
他猩红着眼,死死瞪着上手的太后,像是下一刻,就要对太后发难。
沈临到底是刀山火海死人堆里闯出来的,太后虽然在高位上待了多年,可终究还是温室里的花,被他这般看着,蓦地心尖一颤,害怕的身体往后靠了靠。
随即感觉被冒犯一般,她又瞪了回去,手掌重重拍在面前桌案上。
“东靖王这般看着哀家,可是不服,想要以下犯上。”
他娘的,他就犯了,沈临一把推开了温栖梧,撸起了袖子,小臂上暴起的青筋绷得笔直,周身的戾气翻涌如潮,眼看就要朝着上手的太后冲去。
殿内众人被吓得纷纷噤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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