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,哀家从没有对她下过手。当初那刺客身上带着属于孙家的令牌,是有人想要陷害哀家。孙家的令牌一直都在你父亲手上,是从你父亲手上丢的。哀家是无辜的。”
令牌是从父亲手里丢的,她怎么从来不知道。父亲都卧床多年了,孙家明面上的实权早落在了这个太后姑母手里,遗星知道是假话,却是不敢有半点质疑。
她也只怪自己一时说话没有过脑子,乖巧地磕头应道:“是,儿臣记住了,往后再也不敢了!求母后息怒!”
太后看着她额角泛红的模样,心中那点怒就消了,抬手道:“起来吧,瞧你这点出息,一点话都听不得。”
遗星如蒙大赦,忙起身,然后熟练的给她按着肩膀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太监轻缓的通传声:“太后,温首首辅求见。”
太后眼底的阴翳瞬间敛得干干净净,抬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松快了些,带着几分疲惫:“起来吧,让他进来。”
温栖梧随即缓步走入殿中,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,眉眼温润,躬身行礼时动作恰到好处,礼数周全:“臣温栖梧,参见太后。”
太后靠在软榻上,抬眼瞧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疲惫:“起来吧,长乐宫的宴正热闹,你不在那待着,来哀家这冷殿做什么?”
温栖梧直起身,目光温和却精准地落在太后微沉的脸色上,声音轻缓平和,却字字清晰,敲在殿内的寂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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