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意自己身份低微,是母亲与父亲不伦所生的孩子,连自己的母亲都厌恶自己。
介意自己嘴笨,介意自己此时身份不够,明明满心满眼都是心疼与在意,却偏偏当众不能逾矩,说不出一句让她安心的话,
反倒让她误会自己、委屈自己。
沈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握着苏秀儿胳膊的力道又轻了些,指尖微微发颤,像是在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。
他抬眼看向苏秀儿,眼底褪去了往日的冷硬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,声音比先前更哑。
“秀儿,你别这么说,你现在是宸荣公主,是大盛贵女里面最金贵的人。你不喜欢什么,会有人出手替你扫平一切。”
说完,他身形一错,便与苏秀儿换了个位置,高大挺拔的身躯稳稳挡在她身前,将她护得严严实实。
他比魏明泽整整高了小半个头,此时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,周身的寒气瞬间迸发,与方才对着苏秀儿时的卑微小心翼翼判若两人。
他抬眼,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魏明泽,那眼神里的戾气与杀意,比在北境战场上面对敌人时还要浓烈几分,虽然没有说话,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魏明泽面对着这样气场凌厉的沈回,像是连呼吸都难,而且不自觉地生出几分自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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