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被“不清不楚”“损皇家体面”这话勾起了兴致,巴不得两人真有什么牵扯,好凑个热闹、传个闲话。
更有甚者,眼神暧昧,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语气里满是揣测,字字句句都围着“沈世子与宸荣公主”“皇家脸面”打转,那眼神,像是笃定了两人之间必有私情,只差当场点破。
唯有寥寥几人,眼神清明,看向镶阳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赞同,分明看出她是故意挑拨,却碍于身份,不敢轻易开口,只能默默旁观,静观其变。
沈回原本看向魏明泽的眼神微斜,扫向镶阳,这一眼比方才对待魏明泽的眼神还要冰冷。
镶阳被这样带着杀意的眼神凝视着,心中蓦地一慌,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沈回目标准确,他此时要对付的只有魏明泽,所以在吓住镶阳后,并未与她多做纠缠,立即就冲着魏明泽而去。
他声音极淡,声量不大不小,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你这贱奴,可真会攀扯,本世子找你麻烦,是本世子与你的恩怨,何须攀扯他人?”
魏明泽眼珠转了转,没明白沈回的意思。他张了张嘴,正打算开口,可沈回已不再给他机会,结实有力的手一把攥住他的衣襟,将他半举起来,再狠狠扔在地上。
魏明泽摔在地上时,连带摔出来的,还有一块通体剔透的玉佩。
沈回眼神如极寒山上的冰霜,弯腰拾起那块摔出来的玉佩,举起来让众人看清,另一只脚踩在魏明泽的胸脯上:“贱奴,胆敢趁本世子不注意,偷拿本世子的玉佩,简直罪无可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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