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沈回却是明摆着以势压人。他也不怕有人说他以势压人——魏明泽当初为了攀附段珍珠,妄想以势压人、害死苏秀儿的时候,难道忘了吗?
魏明泽先做初一,他不过是学着做十五。
早在魏明泽不择手段对付苏秀儿的时候,他就想教训魏明泽了,只是那时的他没有立场,也没有机会。
今日魏明泽算是撞到了他手里,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沈回是从战场上打滚出来的,无论是上阵杀敌,还是押审敌人,他都在行;想要对付人,更是有几百种手法能让其生不如死。
他动作利落,撤回踩在魏明泽胸口的脚,又将他踢得翻了个身,让他面朝下趴在地上,再一次将他的两只手反折到身后。
“啊!”这次魏明泽连替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。
镶阳被魏明泽的惨状吓到了,可眼见沈回扭转了局面,她又实在不甘。
她用力揉了揉手中的帕子,往前走了两步,刚打算说话,沈回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,眼神凌厉地射了过来。
“镶阳郡主,怎么?你想包庇自家奴仆?偷盗贵人财物可是死罪,莫非他偷盗是受你的指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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