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,把他的嘴堵了。”苏惊寒悠悠吩咐。
这话一落,魏明泽的嘴被堵住,立即没有了声音。
负责行刑的侍卫也很快就在旁边架起了刑櫈。
魏明泽被强行押在了上面,板子一直往下落,苏惊寒始终没有喊停,直到打到魏明泽满身是血,晕死了过去。
镶阳瞧见那从魏明泽身上漫出来、流满整张刑櫈,再滴得满地是血的场景,恐惧一点点从心底升起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死死攥着帕子,双腿微微发颤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先前的骄矜与不甘,早已被这血腥的场面冲刷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。
她从未想过,苏惊寒竟真的敢在皇宫宴会上,当着满朝权贵的面,活活打死一个人。
“禀大皇子,没有气了!”
侍卫一直打到魏明泽没有了任何动静,才收了板子,去探他的鼻息。
可这一探,竟是再也没有了半点儿呼吸。
“这种偷盗之人,死了便直接丢到乱葬岗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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