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是好剑,泛着寒光,可执剑的人却是没有力气,软绵绵的,似乎连剑都拿不稳当。这威慑力自然就打了折扣。
萧长衍垂眸瞥了眼自己发颤的手腕,又抬眼扫过温栖梧似有若无的嘲讽,浓眉猛地拧成一团,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厌恶。
不是厌恶旁人,而是厌恶这般软弱、连保护一个人都做不到的自己。
那厌恶里裹着不甘,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戾气。
喉间闷哼一声,他握着剑的手又用了几分力,却只让软剑晃得更厉害,那份无力感更甚,眼底的厌恶也愈发浓烈。
苏鸾凤感觉到萧长衍的坚持,胸口闷闷的。
温栖梧和萧长衍相比,温栖梧给萧长衍提鞋都不配。
可眼前情况,偏偏只要萧长衍心里有她,就不可避免地要和温栖梧对比。
自己却又没有办法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将内心的话尽数吐露给他。
苏鸾凤抿了一下唇,想了个折中的说法,突然捂唇妩媚的格格笑了起来。
“萧大将军真会说笑,放眼整个大盛,只要本宫不愿意,又有谁能强迫得了本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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