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年私情,隐姓埋名的孩子,谋逆的野心,还有把我当成活军符、随手可弃的棋子。这一桩桩件件,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。”
“就您心宽。”春桃摸了摸被戳的脑门,叹了口气。
苏鸾凤没有接话,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,心知,自打决心查出真相开始,自己就注定要陷在这些烂人烂事当中,不心宽不行。
苏鸾凤缓了缓道:“先回偏殿吧。”
苏鸾凤和春桃悄无声息回到偏殿时,遗星还没有回来。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也没有人来叫。
殿内实在够湿冷,苏鸾凤干脆起身,到走廊里走动。
她倚着圆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斗篷盘扣,妩媚的双眼懒洋洋地看向春桃:“春桃,真难等,要不你去看看?这缠绵的也太久了。这是没有床,把地当床了。大冬也不怕冷。”
春桃警惕的垂手立在一旁,她知道自家殿下,向来喜欢苦中作乐。听这语气就是在逗她,于是眼睛也不眨地配合摇头。
“奴婢不去,万一一去,那山鸡被惊吓成马上风了,奴婢就该扣眼珠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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