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明明事后,温栖梧谨慎地四处搜查了一遍。
遗星心头狂跳,强装镇定地瞪着苏鸾凤,语气却忍不住发虚: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听不懂!”
苏鸾凤倚着圆柱,姿态慵懒,指尖依旧摩挲着斗篷盘扣,目光慢悠悠扫过她鬓边散乱的发丝、微肿的嘴唇,唇角的嘲讽未变,只是话语里暗藏着几分戏弄。
“听不懂?装什么纯情。你府里养了那么多面首,没有试过大地为床?”
遗星吊着的那一颗心肝,才重重地摔回原位,整个人如同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原来,苏鸾凤说的不是小径上的事,只是拿她府里养面首的事打趣她!
虚惊一场的庆幸里,又掺着被戳中隐秘的羞恼。
但望着眼前苏鸾凤明艳的五官,到底不敢再挑衅,只是死死攥着拳头。
苏鸾凤有了一种猫戏老鼠的感觉,看着老鼠吓破胆,确实有些意思。
她转移视线,远远地,就瞧见一名太监引着温栖梧缓缓行来,显然是为了避嫌,两人一前一后分开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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