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惊寒瞧着眼前一身灰布内务府差役装扮、帽子压得极低的苏鸾凤,到了嘴边的“姑姑”二字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脚步下意识顿住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怎么能委屈您在这里搬东西,您身上还有伤,万一累着了,父皇非剥了我的皮!”
“他要敢剥你的皮,我就先剥了他的。”苏鸾凤头也没抬,伸手稳稳扶住一箱即将倾歪的锦盒,自有一股天然的霸气流露。
这就让苏惊寒心里格外踏实,连躬着的身子都站直了不少,也更不自觉地往苏鸾凤身边靠了靠。
这是两人关系越发亲密的模样。
但他也明白,突袭肃国公府刻不容缓,唯有不走漏风声,越早抵达,才能越看清肃国公府最真实的模样。
“那姑姑,我们现在就出发?”苏惊寒试探着问。
苏鸾凤微微点头,苏惊寒这才重新翻身上马,临走时望着苏鸾凤略显苍白的脸,仍不放心地叮嘱:“姑姑,您要是觉得不舒服,一定要提前和侄儿说。”
苏鸾凤没有拒绝他的好意,轻轻点了点头。
慰问队伍行至肃国公府门口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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