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要看苏鸾凤出丑。
她就是要看着苏鸾凤和自己一样被拒绝,心里才平衡。
至于萧长衍不喝药,她已经想到办法,大不了就用芦苇杆强灌。
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苏鸾凤的身上。
苏鸾凤对周遭的视线恍若未觉。
她一手稳稳端着药碗,一手拿着勺子,舀起小半勺漆黑的药汁,轻轻吹了吹。
动作轻柔,神情专注。
仿佛此刻帐内,就只有她与他二人。
她微微倾身,靠近萧长衍苍白干裂的唇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蚀骨的疼与柔:“萧长衍,喝药了。”
她没有强迫,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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