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赵慕颜再借机生事,那苏鸾凤要教训她,他也就管不着了。
手里的柴胡被赵慕颜折断了,她听出了远明话中的含义,可思索一番,她还是无法做到对萧长衍不闻不问。
她都做了这么多努力了,凭什么要让苏鸾凤白捡了她的功劳。
赵慕颜假装听不懂,将碎了的柴胡扔回药篓里,跟着站起身:“行吧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去看看,那些庸医们到底都会怎么说。”
有远明持着长公主府的令牌,再者太医院早就接到圣令,随时为萧长衍看诊,所以远明这一趟算是将半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请了来。
太医们一个接一个为萧长衍把了脉,指尖搭在他腕间,神色皆带着几分凝重,诊脉过后,又纷纷退到一旁,围在一起低声商量对策,偶尔有人抬手比划,语气里满是谨慎。
赵慕颜到的时候,恰好赶上最后一位太医诊完脉。
她站在屋门口顿了顿,脸上依旧摆着几分不屑的神色,却悄悄抬眼扫过床榻上的萧长衍,见他呼吸平稳,才稍稍松了口气,随即缓步走到一侧站定,没再说话,只静静听着太医们的讨论。
她虽然对苏鸾凤不满,可医术的确是有的,而且在学习一途上,她也愿意取长避短。
起初还只是站在一旁,偶尔插一两句自己照料萧长衍时的观察,见太医们虽有疑虑,却也认真倾听,便渐渐放开了手脚,主动说起自己对这种毒素的研究,以及尝试过的调理之法,慢慢的她就融入进了这讨论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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