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苏鸾凤,还没这般多心思,也没这般硬骨头,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对她的孺慕,生怕她不喜,生怕她厌烦。
会在得到她的呵斥后,小心翼翼捧着自己亲手绣的歪歪扭扭的荷包,递到她面前,小声唤她母后。
会在她冷淡转身时,默默跟在身后很长一段路,不敢靠近,也不敢离去。
那点渴望被疼、渴望被宠的心思,几乎是刻在骨血里的。
这就像是被训化了的狗,虽然生出点逆反心思,但只要主人愿意再扔它一根骨头,它就会乖乖回头。
之前是她想复杂了。
太后越想,越发自信地挺直了背脊。随后又侧身吩咐随侍的宫女,去一趟温府。
温府。
温栖梧这会才下朝回来,他已经接到了探暗的禀报。
苏鸾凤和远明世子今日在枫叶居的所有对话,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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