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脸上的温和笑意,像是被一阵猝不及防的冷风冻住,瞬间僵在了嘴角。
方才还亲昵搭着她手腕的手,不知何时悄然收了回去。
连太后自己都未曾察觉,那是极致心虚时,无法掩饰的小动作。
太后的眼神晃了晃,下意识地偏过头,看向案上那盏冒着热气的茶盏,像是在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。
“你胡说什么?哀家怎么可能会知道秀儿生父是谁。”
话音刚落,她像是才觉得自己语气太过生硬,又强行扯出一抹笑,找补道。
“哀家是说,孩子是你自己生的,你自己都不知道,哀家岂会又知道?”
“不过,你是哀家女儿,你遇到了这种事哀家自然心疼。但是鸾凤,说到底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,人要往前看,既然是一笔糊涂账了,那就让它继续糊涂下去吧。”
“毕竟一国长公主,怀了不知是何人的孩子,说出去总归是丢脸。”
苏鸾凤微垂了下眼睫,以太后看不见的角度,嘲讽地勾了勾嘴角。
倘若母亲真的心疼自己女儿,岂会觉得女儿被糟蹋是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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