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,再抬眼看向皇后时,眼底竟真的带上了几分被嫌弃的委屈:“你……你就这么嫌弃朕?”
皇后垂眸敛衽,神色端庄地挑不出半分错处,只淡淡道:“臣妾不敢,只是陛下身为帝王,该清醒时便不能沉溺于儿女情长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里却默默补了一句:何止是嫌弃,简直是恨铁不成钢。
皇上被噎了一下,竟无言以对。
他沉默片刻,也知皇后说得句句在理,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纷乱情绪压下,重新恢复了几分帝王的沉稳。
“你说得对,朕现在该去枫叶居。”
说到此处,他又顿了顿,看向皇后,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许:“你……要不要随朕一起去。”
若是换了旁人,断不敢这般直白点醒他,更不敢在他失态时这般毫不留情。
也唯有眼前这个女子,清醒、通透、敢说真话。
皇后摇了摇头:“长公主现在正是难过的时候,她必是想和萧大将军独处,还是越少人去打扰越好。”
说的也是,皇上深看了皇后一眼,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走出暖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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