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还真让孙守逃出了喜堂。
屋外大雨不断往下落,孙守一出喜堂,身上就被雨水淋湿了,但他丝毫不在意,拖着受伤的大腿一跃上了屋檐,张狂地说道:“苏鸾凤,就算你出其不意又如何,本公照样能逃。你等着,本公一定会回来,找你报这三刀之仇。”
何为三刀?自是当年琼花林,那一剑将他刺伤、只留下半条命之仇;二刀则是刚刚刺手背;三刀则是刺大腿。
“老狗,真是张狂至极!殿下,看奴婢去将他拿下。”冬梅扫了一眼因孙守而受伤的几名无辜大臣,嫉恶如仇地请命。
苏鸾凤还端坐在那把椅子上,但表情已经有些不悦,她脸部线条绷紧,微微点头:“去吧,生死不论。”
萧长衍也往前迈了一步,开口说道: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许去。”苏鸾凤盯着萧长衍往前迈的背影,脱口说道。
男人那迈出去的两条腿又生生退了回来,退到椅子旁,低眉耷眼,声音闷闷地问:“为何?”
苏鸾凤侧脸看向闲不住的男人,那绷紧不悦的心情稍稍舒缓,没好气地道:“你自己刚解了毒,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自己心里没有数?”
有数,怎么可能没有数?他就是不爽孙守屡屡冒犯苏鸾凤,萧长衍拧紧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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